很少有人直呼他的姓名,父母长辈都是叫他慕之,其它人也是秦总或别的什么,只有简然经常叫秦越二字。
每当他听到简然温温柔柔地这么称呼他的时候,他总觉得她的声音好听过世界上最美的音乐。
而此时秦越二字从许惠仪的嘴里说出来,秦越的心中除了恶心还是恶心。
他眉头一挑,又往后退了一步,再离那个女人远一些。
秦越,你是来看我的,一定是来看我的,我知道你是来看我的,一定是的。
许惠仪忽然笑了,面色桃红,带着女儿家的娇羞,像是看到了自己期盼已久的情人一般。
原来刘庸所说的疯了,是这个疯了。
秦越没有再多看她一眼,转身迈步便走,身后传来许惠仪的声音秦总,我有办法治你的眼睛。
秦越停步,回头,冷冷地吐出一个字说。
我给你下的药,并不仅仅是hdr病毒,我还在药里加了另一味药。说着说着,许惠仪又疯疯癫癫地笑着,他们就算是能够研究出解hdr病毒的药,但是也未必能够完治好你体内的毒。没有多少时间了,再晚的话,你这辈子可能都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