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这个女人面前,他还是像一只小鸡子,被老鹰一样的她给踩的毫无颜面,薛子翰暗暗磨牙。
“你抹脂粉了?”
玉笙走到薛子翰面前,静静的看着她,一把摸在薛子翰细皮嫩肉的脸上,指尖滑腻。
“抹脂粉?大家来看看,好好一个大男人竟然学着姑娘家,抹脂粉啦?”
横星幽好像知道什么大八卦,兴冲冲的冲着外面呼朋唤友,让大家一起,看猴一样看薛子翰。
“像小爷我这样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青年才俊,不知道是多少情窦初开的妙龄少女怀春对象,这就是她们一个个抱着亲我蹭上的,看什么看,没见过芝兰玉树的翩翩美少年啊?”薛子翰脸不红心不跳的嗤之以鼻。
“都出去吧。”玉笙看着薛子翰淡淡的说道。
“出去?玉笙,我不出去,我要揍他……”横星幽掐着腰像呲牙兽一样,冲着薛子翰呲牙,却舒老将军一把拉出去,很不服气的叫嚣。
“芝兰玉树的翩翩美少年?”玉笙问。
“是啊,不许男人长得好看吗?我表哥燕北落可是比我更芝兰玉树,更风度翩翩,更是无数妙龄少女的怀春对象……”薛子翰在玉笙的目光下有些心虚。
“北落……好一个狡猾的小狐狸。”
薛子翰一直提北落,就是为了让玉笙心情沉重,就是在试探那个为她而死的北落,在她心目中的分量。
“我表哥在你心目中到底什么位置,他为你生为你死,你却对别人投怀送抱,你对得起我表哥吗?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跟慕家那个混蛋到底什么关系……”薛子翰瞪着眼睛,呲着牙,恶狠狠的质问。
“我们什么关系?”玉笙面无表情的问。
“你们什么关系?天下所有的人都知道,你在楚国的时候为了活命,你先后爬上了慕家两兄弟的床榻,你为了苟且偷生,还四处勾搭楼家小侯爷,替你在凤后面前求情,你水性杨花,你朝三暮四,你就是一个不知羞耻,人人唾弃的荡妇……”
“你知不知道,你在楚国的所作所为,简直丢尽了我们燕国的脸,丢尽了我北落表哥的脸,你让我表哥有什么颜面面对燕国臣民?你可是他心目中最重要的人啊?”
“我表哥在燕国日日夜夜的担忧你的安危,日日夜夜的思念你,可是你有什么资格值得我表哥为你冒险,你有什么资格值得我表哥为你而死,我表哥死了,你就应该以死谢罪,为我表哥陪葬……”薛子翰指着玉笙鼻子破口大骂。
“这就是燕国所有人最真实的想法吧?”
玉笙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僵硬,其实没有人欢迎她回来的,没有人希望她再一次回到燕国土地上的。
她曾经经历的那些苦难算什么?
在别人眼里什么都不算的。
“是的,你为什么要回来,你为什么不死在楚国?你害死了我表哥,害死了我们燕国的王,你回来做什么?你以为你真的是什么天下共主吗?你就是彻头彻尾的失败者……”薛子翰红着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
“说完了吗?”玉笙捡起丢在地上的册子,又坐回自己的位置,接着翻阅记事簿问。
“没有,你罪恶滔天,罄竹难书,就算我骂你三天三夜也骂不完……”
“那就继续骂吧。”玉笙毫不在意的道。
“玉笙,他敢骂你,我砍了他,你们别拦着我,我要砍了他,我要把他砍成八瓣……”
薛子翰在营帐之中骂,横星幽在营帐之外掐着腰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