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笙一把甩开慕云昱的手,施展浮光掠影,倏忽间消失在茫茫人海。
无论是谁受了这等戏耍,也不可能心平气和的还任由他拉着走。
解释,有什么好解释?有意思吗?
玉笙一脚踢开胭脂海的大门,二话不说就打倒一群李煦阳的打手。
“玉笙,你来怎么不打声招呼?”李煦阳明显心虚,挥挥手让人下去。
“李、煦、阳?”玉笙带着满身杀气一步一步走近,狠狠地把李煦阳压在白玉榻上,一字一顿的喊着他的名字。
“玉笙,你想做什么?”李煦阳浑身发抖。
“不要乱动。”玉笙的手伸进那乌黑的发间,她记得慕云昱是从耳后拔出的两根针。
“玉笙,玉笙,我有水妩了,你不要这样,人家会害羞的。”李煦阳伸手就想推开她。
“我说了不要乱动。”玉笙用力地捏住那两只想占她便宜的手,扯开李煦阳胸前的衣服。
她记得慕云昱在胸前、肋下各拔出了两根针。
他将那么尖长得针插进皮肉里,不可能不留痕迹。
“玉笙,你不要这样,我会心动的,你虽然长得也好看,但是我不能对不起水妩……”李煦阳闭着眼睛,颤颤巍巍的说道。
“装,接着装,你们兄弟两个联合起来骗人好玩吗?好玩吗?”玉笙放开李煦阳,冷笑。
“玉笙,我错了,我错了,我就说我不能帮他骗你,你那么聪明,知道了肯定会打我的,可是他偏偏逼迫我,他说我不去他就娶了水妩,天天折磨水妩,他还说要把我的脸划花,用来区分我们两个人……”李煦阳凄凄惨惨,委委屈屈的说道。
“好兄弟,真是好兄弟,这番说辞也是他教你的吧?”玉笙冷笑。
“我从小无父无母无人撑腰,我日日活在他眼皮子底下,任他欺负,你看我眼皮子底下这块疤,我后背上的疤,还有胸前的疤都是他扎的,他说他有的伤痕我也必须有才能装的像……”
“玉笙只有你能救我,你救救我吧。”李煦阳小心翼翼的拉着她的衣袖,可怜巴巴的说。
“你和他当真就没有半分区别吗?你是不是也曾经帮他坐过那龙椅?”玉笙望着李煦阳,目光冷冽如霜。
“实话说,他那龙椅是我帮他坐上去的,那一天他紧赶慢赶也没赶回来,是我跪在先皇面前,接下的传位旨意。”李煦阳刻意与玉笙拉开一段自以为安的距离,得意洋洋的笑道。
“可是无觉大师圆寂那几天?”玉笙嗤笑一声,忽然想起了什么。
“对对对,就是那几天,你说他去哪了,生生晚回来半天,也不怕他不回来,先皇直接传位给云空?”李煦阳回答。
“呵呵……”玉笙控制不住的浑身颤抖。
怪不得那一天他会带着面具,怪不得他睡觉也不敢摘下来。
那一天晚上,他捂着她的眼睛,把她抱在怀里,让她立刻,马上睡觉,可是她哪里睡得着?她一动不敢动,她的心如小鹿乱撞,却好像喝了蜜糖……
她以为那个人是慕云澈,可是没想到那么久之前,他就开始骗她。
“玉笙你别生气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李煦阳扯了扯她的衣袖,眼眸中漾着水光,波光潋滟。
“你和我在一起,哪一次真,哪一次假?”玉笙胸口发闷,闭眸惨笑道。
“那个,你来凤凰城,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是他去的,他怕你以后会看出破绽,后来一直是我去约你出来,然后在街上的时候,就……不是我了。”李煦阳小声地说道。
“逛街的时候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