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从未想过要害人性命,我只是想划清界线……”这些天来,她见识了世态炎凉,人情淡薄,见识了趋炎附势,见风使舵,见识了寡廉鲜耻,禽兽不如,但是她从未防备过人心险恶,从未想过致人死地。
玉笙气血翻腾,感觉灵气在自己的体内横冲直撞。
“玉笙,你划得界线并非别人的界线,人人都喜欢在自己界线之内做最多有利于自己的事,这就好像人一旦有了权利,就会在权利范围内为所欲为。修行之道,不单是清苦艰辛,更是与天争命,人一旦踏入那道门槛,便会觉得自己是超脱凡世,而凡人如同蝼蚁一般的存在,玩弄于股掌之间又如何,生死也不过他们一念之间……玉笙,你灵魄不足,悟性太低,又容易被各种凡尘俗物所扰,以至于修行太慢,又狠不下心,你连人都斗不过,如何与天争命?”墨残的声音有些生气。
“我日日勤加修行,没有偷懒,可惜我三魂少了七魄,没有丹田,便是天不容我,如何与天斗,墨残,我们终究要说再见的,枉费你一番好心陪我这么久,能在这一刻和你说上这番话,我已经心满意足……”
像她这般连灵魄都不的人,就算没有被人算计,就算日日努力修行,就算遇到的都是个顶个的好人,她也是活不了多久的人了,老天已经把她的路堵死了,如何走?
“你不与天争一争,如何知道自己不行?上天既然让你活着,便是给你一丝希望,你又怎能自暴自弃?玉笙,如果你一直这样想,我当初何必拼死救你?你自己也说过蝼蚁尚且偷生,你为什么就不能活下去,这些难道你都忘了吗?罢了,也该让你长长记性了。”
“墨残,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