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大概真的快要死了。玉笙抬头，透过打开的窗户注视着当空悬挂的太阳。

骄阳似火，是个难得的好天气。可是周自横说过，可以直视太阳的人都是活不了多久了。

那么她应该死在什么地方，才能让这些人不那么伤心？

“红叶，帮我拿一下衣服，我现在这个样子也忒不像话，怨不得人笑话。”玉笙脱下满是补丁的衣服，在红叶的帮助下穿上一件绣着天水碧回云纹的白衫，又让红叶帮她束了束头发，看起来就算脸色苍白也清贵些许。

“一件衣服而已，怎能定位一个人的身份？是世人可笑还是我可笑？”看着镜中的自己，玉笙失声而笑，慢慢站起来。

“玉笙，你要去哪里？大夫说你不能乱动。”红叶着急的问。

“我今天应了一个人的约，一定要去，做人要言出必行，行之必果。”

“那我帮你给他带话，就说你病了，改日再约。”红叶连忙挡在玉笙面前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