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陈思烨不由有些微微期待,能不能升官可就在此一举了,不过看这云翳的样子,怕是不会那么容易低头。
云翳说道:“季帝陛下见谅,外臣对这画道一窍不通,让外臣来品评画作是有些为难了。”
听了这话季帝也有些微微皱眉,又听云翳接着道:“不过画圣亲传子弟公孙彻就在外臣身边,若季帝陛下愿意,可让公孙彻代外臣品评。”
云翳左侧一个仪表堂堂的年轻人起身躬身道:“外臣公孙彻见过季帝陛下。”
季帝微微颌首道:“也好。来呀,呈画来。”
早有两个内侍侍立一旁,将已经裱好的画共同展开。
众臣都伸长了脖子要看看这是什么画,画轴展开,两个内侍举着画在场中走动,以保每人都能清楚看到。看到画的人无不目瞪口呆,心说这怎能是画,分明就是另一个陛下,栩栩如生,形神兼备,真是不知是如何画出,所有人都如此想道。
惊叹之声,赞美之声不绝于耳,季帝不由露出一丝微笑,这画他也是极为满意。
最终,两名内侍持画停到武国使臣桌前,几人见画也十分吃惊,尤其是公孙
彻,起身走到画前仔细观察,皱着眉看了老半天,又是点头又是摇头。
季帝有些不耐,问道:“公孙彻,这画如何?”
公孙彻这才抬头,回道:“回禀季帝陛下,此画的画法外臣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就连所用笔墨,外臣也看不出,实在是无从品评。”
季帝闻言不由露出笑意,正待说话,又听公孙彻道:“不过此画虽然极好,但恕外臣之言,此种画法只是外道耳,真正画道应为气韵生动,以形写神,妙在似与不似之间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