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丹尼并不是不聪明，只不过是咸鱼而已。

或许在科技研发、魔法修行之类的方面，乔丹尼的智商，远远比不上托尼、史蒂芬之流，但乔丹尼作为一个杀手，对于细节、线索、布局之类的东西，却是远比托尼、史蒂芬等人要更加擅长的多。

布局杀人，和布局谋划整个地球，其实都差不多。

虽然乔丹尼不知道罗伯特·雷若兹是怎么在灭霸之战当中挣脱了生命之树的束缚，也不知道罗伯特·雷若兹是怎么联系和收服了玻利瓦尔，布局了整个地球、太阳系，但乔丹尼却能够敏锐的抓住这一些列事情的最终结果，察觉到谁才是最终的幕后黑手。

在整个智械生命的出现、崛起、发展过程当中，罗伯特·雷若兹一直以来，都被乔丹尼等人当成了一具尸体背景板所忽略。

可最终的结局，除了玻利瓦尔和极少数的高等智械生命以外，在这一场地球与太阳系的毁灭变革当中，超过九成的利益，却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排除所有不可能的，剩下的那个即使再怎么不可思议，也是真相。

在这一刻，乔丹尼感觉，自己有种化身小学生侦探柯南的感觉，智商和优越感爆棚，以一种俯视的目光，盯在了玻利瓦尔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