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什么好说的。你们既然知道了我的底细,还需要询问什么吗?我还有利用价值吗?你们想怎么样随便。”
“你会有怎样的结局,那是我们司令说了算。我还等着把你这个军官押回去邀功呢。”
“呵呵,我很有价值吗?”劳伦斯一阵苦笑,他实在不喜欢这个下令杀俘的军官。“好吧,我跟你们回去,然后跟你们的司令说,你下令杀害了数以百计的战俘。”
“无所谓。实话告诉你,就是我们的司令下达处决刽子手。你们不是战俘,你们都是杀人犯,我们是为死难的同胞报仇。”
“好吧,你们有自己的理由。我现在已是身不由己,当然,如果你们想让我活着押到你们沼泽地中的巢穴,就先给我治疗。我的腿和胳膊严重受伤,不要告诉我你们连药品都没有。”
拉夫连季打了个响指“医疗兵,给这个法西斯份子治一下,告诉他,我们是磺胺碘酒一应俱全。”
给予拉夫连季的时间并不多,在战俘劳伦斯被严密看管后,他扶好自己的钢盔,爬出了堑壕。
只见,广大士兵已经在打扫战场,大量的伤员也开始被收拢救治。
随军的医疗人员数量不多,他们只能尽可能的给伤员包扎伤口,至于诸如取出弹片的工作,根本不能施行。
数以百计的伤员被收拢到一起后,已经开始安排在随军马车,向出发的营地处运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