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莫要胡说八道离间本侯与陛下的君臣之谊!”
“您不说奴婢也是看得出来的,皇上不过心心念念的想吃那地道的翡翠白玉羹,不然以皇上的英明会被你给糊弄了,回头皇上要是发起火来,别怪老奴不给你求情!”
这一觉睡的很香,老朱已经不记得多久没有睡过这么香甜了,自胡惟庸案案发他便常常的梦魇,加上每天都要批阅没完没了的走着疲惫不堪,不仅隐疾复发,就连吃饭也没有了胃口,看见什么都觉是腻得慌。
这三日按照马度的吩咐沐浴斋戒,每天只喝蜂蜜水果腹竟真觉得轻松不少,尤其是今天一连上了几趟茅房,竟还有了饥饿感,梦里他又见到了多年前给他珍珠翡翠白玉汤的婆婆,笑呵呵的端着碗到了他的跟前,他迫不及待的伸手去接。
可是那老婆婆立刻变成了一张讨人嫌的脸,笑呵呵的道:“皇上时候不早了,该起床了!”
“皇上时候不早了,该起床了!”马度轻轻的推着老朱的肩头,“快到卯时了,咱们该出发了!”
“知道了!”老朱不悦的从床上起身,抹了抹肚子,“元生给朕……穿衣洗漱!”
“皇上,早就准备好了!”元生立刻端来水盆和净口的青盐。
等老朱洗漱完毕,马度便把一个托盘递来,“皇上,请穿这个!”
托盘上面的不是什么龙袍,而是一套布衣麻履,老朱见了不由得笑了笑,“那桌上的斗笠也是给朕准备的吗?朕当年外出游历时就是这套打扮,不过还差一根远行的手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