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怎得还不起来?”
“哦!”马度连忙的起,“怎么是下批折子?”
“父皇近来体不适,我替父皇批折子已经快半个月了,父皇就在后,如果有不懂的,我便向父皇请教。”
马度一拱手道:“下能为陛下分忧是天下臣民的福气,微臣就不打扰下了,这便去给陛下诊病了。”
“嗯,舅舅给父皇瞧好了病,莫要着急走,一起到中宫吃完了再回家!”
“多谢下。”马度应了一声便移步去了后,与朱标错而过的时候,瞥了瞥他下的那张龙椅,心道:“也就是老朱父子敢这么玩,换做哪个明君圣主都要把儿子给废了。”
马度以为老朱已经病得不能理事才让朱标批折子,可他一进了后就瞧见老朱坐在一张蒲团上,打着赤脚浑上下只着白绸小衣,还没系扣子露着一团黑漆漆的毛,前的矮几上放着酒壶酒杯和一碟水煮蚕豆。
老朱脸色微红眼神飘忽已经是半醉了,瞧见马度便笑呵呵的招手,“玄重怎得来了,快坐快坐,陪朕喝上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