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紧扶手!”马度两手抓住扶手两腿夹着小骉,眼睁睁的看着吊篮撞向大雄宝殿的飞檐。
吊篮撞破大雄宝殿的飞檐,稀里哗啦的扫落一堆瓦片之后继续的昂首前进。寺里的和尚们在经历最初的惶恐惊奇之后,便开始跳脚骂娘。
他们回过味儿来,这不可能佛祖降临,谁会自己家的搞得稀巴烂,一定是山脚下讨人嫌的邻居鼓捣出来的新鲜玩意。
朱檀从老朱身下爬起来,扒着篮筐往下面吐了口吐沫,“这群呆秃驴!”又转过头慰问老朱,“父皇您没伤着吧。”
“朕没伤着,只是被气着了,回头记得把金刚经抄一遍给朕送来。”
不能怪这熊孩子忘本,毕竟他出生的时候老朱已经当皇帝了,宫里人又忌讳老朱当和尚的旧事,也许他根本都不知道他老子也曾是秃驴中的一员,被罚的有些冤枉。
关键时刻不忘把儿子护在怀里,可见老朱在某一方面终究达不到偶像刘老三的境界。不是每个男人都会善待妻儿,帝王之家更是残酷血腥,也许是自幼孤苦缘故,老朱在家事上更像是个平凡的男人,是他冷酷的人生中不多的温情。
马度调小油门,一屁股坐在篮筐里,“陛下微臣没有骗您吧,这天上真的很危险。”
老朱不屑的道:“如果朕把这点磕磕碰碰的也看在眼里的话,那便没有大明王朝了,赶紧的站起来,注意看着前面不要又撞在了什么地方。”
“微臣这叫恐高症,从高处往下看会头晕恶心,前头最高的便是二十里外的应天的城门楼子,如何也是撞不到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怪病!”老朱低头瞧了瞧,“下面就是火器局了吧,防守还算严密。自打你离了火器局,就没出什么像样新火器了,乱七八糟的不少,点着了就跟焰火似得,没一个朕瞧得上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