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右卫门的变声术很不错,当真跟女人差不多,至少比虎妞的大嗓门好听多了,“赵大哥不要沮丧,奴家觉得养猪没有什么不好,从前家里可是养了不少的猪,就让我去书院养猪吧。”
“当真愿意去养猪?真是个勤劳贤惠又善解人意的好女子。”瘪头感觉自己又心动了些。
纸质春联这个东西之前是没有的或者说没有盛行,直到宋时仍是在桃木符上题字挂在门边上求福辟邪,王安石的诗里不是说了吗,“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要说纸质春联的推广还当数老朱,自从见了马家贴这玩意儿,不仅让宫里贴还下旨让满朝的官员大户都要贴,放眼望去红彤彤的吉利喜庆,几年下来在应天已是盛行,就算是穷门小户逢年也要弄一副贴在大门上。
这便催生了一个新职业,这年头读书人不多,还都是当官的拉不下脸上街摆摊,于是就便宜了书院的学生。
从除夕前几日便开始摆摊替人写春联,价钱公道自备红纸两副才一文而已,但也架不住人多一天下来荷包总能赚的满满的,就连国子监生都眼馋得不顾监规下场捞钱。
要是有谁书法文采好的,可以趁着这个时候发一笔小财,比如陈瑛仗着一手的好字出入商贾富户之家,手持狼毫笔,蘸的是松香墨,就连纸也是烫金红纸,大门小窗的写下来,一家少说也得十几二十两润笔费,挣了钱便见不到他的人,不用问也知道往秦淮河去了。
最难得的春联当数宋克的了,谁叫他是大书法家,不过找他写春联的人却不多。除了太难请,另外是因为他写的春联贴上去用不了两天便被人揭走了,一星半点的纸屑都不带留下的。宋克连写个春联都要骚包的盖私印,不被人偷那才是怪了,他的字在市面上可值不少钱呢。
可是在方山谁也竞争不过袁九黎,因为他不用你提着点心找上门前,就摆摊坐在官道边上等着,不用你笔墨也不用你的红纸,更不要你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