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十叔这般沉稳,真是不失大将风度!”小骉捂着耳朵盯着牛粪,嘴里不忘恭维张五六。
“公子过奖了,俺跟着侯爷在战阵上啥场面没见过,那手榴弹就在身边乱飞,一个炮仗不算什么!”
张中秋问道:“爹爹,那牛粪怎得还不炸?”
张五六扭过头看了一眼,“真是没炸,莫不是个哑炮,中秋你过去瞧瞧,再换一个。”
“不去!我怕!”张中秋连连摇头。
“没种,不要再外面说是俺的儿子!”
其实张五六不说,张中秋也不会在外面主动说是他的儿子,无他,丢人而已。
张五六训了一顿儿子,便走了回去,弓着腰看了牛粪上那已经烧成灰的药捻子,嘀咕道:“还真是哑……”
嘭!话只说到一半那坨新鲜热乎的牛粪便爆开了,牛粪纷飞还真是精彩,切莫忘了张五六说的最后一个字的口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