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领命,还有一件事要向皇上禀告,燕王成亲那日,胡惟庸曾派儿子到魏国公府贺喜,可连门都没有进去就被撵出来了。”
“呵呵……天德一回京,朕就办了都察院那个姓杨的御史,还放了方克勤,胡惟庸八成以为是那老汉是他带来的呢,这是上赶着示好呢。胡惟庸虽然办事得力,人品还是差了些,天德为人正派自然不待见他!”
“现在魏国公对胡惟庸不仅仅是不喜欢那么简单了,胡惟庸见示好不成就让人收买魏国公府的门房福寿,寻摸魏国公的短处,谁知道福寿调过头来就向魏国公告了状,着实把魏国公气得不轻,陛下现在不必担心他们二人会交好了”
“哦,还有这事儿,天德倒是没找朕来告状。胡惟庸到底是一国宰相,这下作手段竟然使得出来,真是掉价!”
话说的愤恨,老朱的脸上却不见半点的怒意,隐隐的尚有三分笑意。
小骉偷偷的扭过头,见马度正在躺椅上打瞌睡,就偷偷的把手伸到怀里,从咯吱窝里取出一团棉花悄悄的打开,只见里面是一小片纸,上面布满密密麻麻的黑色蚕卵,一条比蛆虫还要瘦小的黑色小蚕无助的蠕动着。
小骉不由得面上一喜,又掏出一个火柴盒来,轻轻的打开,只见火柴盒里铺满了嫩绿的桑叶,几条稍大的小蚕贪婪的啃噬着桑叶。
伸手取过一只干净的毛笔,轻轻的把刚刚的出生的小蚕扫进火柴盒里,动作轻柔的不像话,放佛那是实践最宝贵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