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度笑道:“我们又不认得那朱亮祖,他在广东做了什么也不关我们的事,我们就当没听见。”
不用说的太明白,有这些已经足够了。可给老朱找不痛快,老朱就会让谁不痛快,马度已经感觉到他如刀锋一般的眼神了,连忙低下脑袋装模作样的喝茶,不敢再看他一眼。
元生赶着马车过来,对茶棚子里面道:“车已经好了,这就走吧。”
老朱缓缓起身对两个广东的典吏道:“两位不是要进城吗,可愿意坐我的马车同行?”
两人喜道:“求之不得,多谢兄台了。”说着就扔下几个铜钱跟着老朱上了马车。
见马车缓缓离去,薄启拿胖手拍拍马度的胸口,“恭喜你,八成要大仇得报了。永嘉侯有你这么个仇人,还真是倒霉啊!”说完就扔下马度扭着胖胖的身子往书院而去。
马度心情大好,正要往家里走,突然发现凳子上放着一个小包袱,方方正正的八成是书,不用问就知道是刚才那两人留下的。
这两人可是帮了大忙的,马度自然要投桃报李,忙把那小包袱拿在手里追了上去,好在马车没有走多远,“你们的包袱,你们的包袱落下了!”
年轻典吏从车窗里探出头来,“竟把账册落下了,麻烦兄台扔过来!”
“好!”马度猛地一甩手,那小包袱就顺着车窗被扔进了车厢。
哗啦一声,那扔进车厢的包袱随之散开,韩成紧张的忙挡在老朱的身前,腰间的短刀蹭得一下抽了出来。
中年典吏吓坏了,忙解释道:“别紧张,是我们的账册落在茶摊子,被刚才那年轻人扔进来的。”说着还踹了那年轻典吏一脚,“下车去拿便是,为什么让他扔过来,弄丢了弄坏了咱们这一趟就白跑了,我顶你个肺啊!”
年轻典吏讪讪的道:“停车怪麻烦的,我也是不想耽误这位大叔的功夫。”
老朱把韩成推到一边,“无妨,年轻人办事都轻浮毛躁,我那小舅子一样如此,多多历练就是。”他随手捡起脚下的一本账册,账本原本用油纸包裹着的,不过此时已经散开,“你们对账册倒是爱惜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