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又推出了简装的肥皂,常夫人觉得马度定价五百文太低,重新制作了更大些一些的模具,就改成一两银子一块,出货量很大,已经是大户人家洗衣裳时必不可少的东西。
听了沈万三的话,马度仰天大笑,这哪里是做生意,仍旧是他娘的政治投靠。
沈万三问道:“监正为何发笑,难道觉得这生意还小嘛?”
“我是在笑沈员外没有半点的诚意,明明是来行贿了,却还打着做生意的幌子。老刘把沈员外的茶水给撤了吧。”
到底是做大生意的人,被人戳破了心思,沈万三脸上连红都不红一下,不慌不忙的起身拱手,“监正有话尽管直说。”
马度略显无奈的道:“沈员外刚才还说我与旁人不同,可是为什么却以相同的方式待我,不诚也!”
“监正以为沈某该如何做方显诚意,或者您有更好的方法?”沈万三心道这位年纪不大却贪心的很哪。
“我出秘方,你建作坊,挣了钱你我****分账,你六我四?可见我的诚意了吗?”
沈万三倒抽一口冷气,“监正何以如此厚待沈某?”沈万三心中惴惴,他和官员打得交道多了,有几个不是吃人不吐骨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