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但他们不能肯定您真的不用。”
“他们大概真的知道。”
“对,就算他们可能真的知道您不用,也不确定尽管您可能不用,您就肯定没有可能用。”
刘所长张了张嘴巴,但是半晌都没有从里面吐出字来。他拿出大茶缸来,连水带茶叶的一股脑儿地喝了进去。
随后,他叹了口气说“我的思路如乱麻,你先退下。等等,把理万机叫来,我还有事没做完。”
我毕恭毕敬地退了下去,像小兔子乖乖那样把门关上了,以防门风太大以致于让所长在剧烈运动时着凉感冒。
楼道里的灯一闪一闪亮晶晶,周围的环境一黑一亮。根据在电力学院学到的高深莫测的电力知识,这灯多半是接触不良了。
最可悲的是我在电力学校进修了四年,毕业之后连换个灯泡都不会。每次想到这里,我每每都呼天抢地、泣不成声。
我曾在学校里奋发图强,集诸子百家之纵横,最终习得大成精通《英雄联盟》的各种走位,擅长《魔兽世界》的拉怪手法,以司马懿般的隐忍夺得了《三国杀》的胜利……
突然而来的“啪”地一声爆炸,电灯泡寿终正寝的计划覆灭了,落了满地的碎玻璃渣。这时要是像泰国恐怖片那样冷不丁地冒出位白衣少女,那我命休矣。
我像盲人摸象一样摸着墙壁走路,在摸到两个弹力十足的物体之后,我脸上便多了个火辣辣的巴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