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确实有点尴尬,我决定灰溜溜地继续上楼。楼梯设计师可能有极度的幽闭症,将楼梯设计地又幽又窄,不过从另一方面看就显得易守难攻,甚至连弱鸡的我都有自信在这个地方不被任何歹徒偷袭。我大胆地往前走了两步,楼梯口拐角处突然出现的钢管不偏不倚地撞到了我那患有鼻窦炎的鼻子上。
“对不起,钢管无眼啊。哎呦,你鼻子大出血了啊,我不用负什么法律责任吧?”一个模糊的身影操着浓重保定口音的人说。
在我不再眼冒金星之后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天三顿不离驴肉火烧的新伟,我把系的不对称的领结拆下来堵在了鼻孔里“看起来严不严重?”
新伟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不严重,也就是鼻梁子断了而已。”
“那就好,你随随便便给个十万八万的汤药费就行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