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冷禅听了墨奴的这句话后,又瞅了众人一会儿,然后才语重心长的说道:“这件事情,我认为处理的办法只有两种。”
“哪两种?请副城主示下。”
墨奴道。
左冷禅洋洋自得的道:“第一个办法就是我们继承城主的遗愿,全力辅佐小鹅侄女继续建设嵩阳纺织城。并想尽一切办法用嵩阳纺织城大家的所有还清四海钱庄的十万两黄金的债务。”
众人都沉默以对,大多数人脸上都露出不干的表情。
当然了,嵩阳纺织城就是他们的家,但是他们还有另外一个属于自己的自己的家庭,如果为了保住嵩阳纺织城?那么它们的另外一个家就保不住了。
就算是还清了十万黄金的债务,那么他们一家老小都靠什么生活呢?这才是大多数人所担心的问题。
何况他们现在要辅佐的少主人黄小鹅不过就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女,她不通事务,纯洁的就像一张白纸一样,她又如何能守住嵩阳纺织城呢?
对这些普通人来说,能够生存下来,能够生活的更好,那就是他们最大的愿望了。
但是,黄真曾对在座的所有人都有恩惠,而黄真又刚刚去世,这些人再怎么无耻?也不会开口说出违背黄真遗命的话了。当然,也没有人敢问左冷禅的第二个办法。
墨奴将众人的反应看在眼里,自然也知道他们的顾虑。
于是问道:“请问副城主,第二个办法又是什么呢?”
左冷禅装做一付十分为难的样子,死活不说话。
“你倒是说呀,副城主,到底是什么办法?你有什么难言之隐?三天啊,到时若交不出三千辆黄金,恐怕咱们整个嵩阳纺织城就完了…你如果有有办法的话就快快快说出来,让我们大家好好商量吧!”
“左大叔,你就说吧,如果有更好的办法,能够保住嵩阳纺织城,我们…我们一定会采纳的。”在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之后, 黄小鹅这个新任城主终于开口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