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奴知道请人办事礼物是少不了的,便掏出两个红包(古书记载,红包一词源于宋朝之时,即保佑幼童的压岁钱
),递给巩丽诚挚的道“多谢阿丽你多次帮忙,这个大的红包给阿丽你,这个小的就给那些帮忙办事的人吧!”
巩丽微愠道“我收下这个小红包,是为了避免你认为我轻贱你。但你我相交十年,不要说为你跑跑腿,就是为你拼命,姐也不会收你半点好处!”说着收下小红包,却不接大红包。
墨奴见她难得的对自己生气,不觉慌了手脚,这可是认识她以来,从来未曾发生过的事情。
知道自己有欠思量,忙告罪收回红包。
巩丽便立即又是笑面如花了。
千变万化,用在女人脸色转变上,是再正常不过了。
巩丽起身道“丽姐给你尝尝冰砸鸭梨吧!”说着蹦蹦跳跳的去厨房准备去了。
就在此刻,又有人前来敲门。
墨奴打开门,就见到一个英俊、洒脱的青袍青年诧异的看着自己,诧异的眼神里挟杂了狼性一般的敌意。
只有当一只狼正当要捕食成功时,发觉所猎目标突然落入另一个同类口中,愤怒痛恨之下,才会露出这种眼神。
往往毫无人性的狼这个时候便会冲上去与这个夺了他口食的同类拼命。
但对面这个帅哥是人,他还有人的理性,因此并未冲上来与墨奴拼命。
墨奴心里咯噔一下,暗道“糟糕 ,误会了。”
口上立即露出最为和蔼的笑容“是付大少啊!快快请进。”说着侧过身子,目光却飘过他抱于胸前的红玫瑰,已明其意。
整个老朋居,有谁不知扮酷穷酸付缘是世间最爱巩丽的‘无为青年’?据说这付缘人穷得叮当响,上工也是从不卖命苦钱,只为玩得开心,活得潇洒,不过却十分痴迷于巩丽,说是五年之前住到老朋居后,便为巩丽风姿和豪情所迷,为追求巩丽,除了一有空就像只跟屁虫一样的跟在巩丽屁股后面外,几乎每天都会送花给巩丽。
不谈二人经济悬殊,只看二人长相,可说是天底下最为绝配的伴侣。
付缘、墨奴同另外三个房客合称为老朋五友。
另外三个分别名叫刘玲、陈丰及山妹。
只因四人与墨奴都租屋在老朋居三楼,且迄今为止 ,最短的也做了五年以上,五人性格虽然大有出入,但有一点是相同的,都是普通工人,只是文化和收入不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