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这老头见了美人就晕头转向,定不会叫若水去处理。
“你翻我花涧月的墙就是和我说架子端的大不大?”又拿另一只酒杯倒了一杯溪芷露抿了一口,这柳大少调的溪芷露喝多了到也渐渐能喝出韵味了。
“你……”她一时语塞,脾气也跟着上来了。这女子面容不似清浅我见犹怜,恰恰与她相反。虽面容极美但第一眼看她绝对想要避而远之,再加上她一袭绣着黑牡丹的白衣更显得孤傲不易亲近。
“想动我?”我嗤笑,“没毒牙的你拿什么动我?”我放下酒杯,只听得哐当一声,尤为清脆。缓缓起身,未束的黑发和红色衣袍被风吹的有些猖狂却也无比邪魅。
“其实我只是……我担心清浅,清浅她……”她沉默良久才来口,语气里的担忧倒不假。
“大半天了才来担心不觉太晚了?”本来只想云淡风轻的过日子,现却被搅了这一片清净真令人心烦。
“我不是真心要伤害清浅的,伤她之后我就后悔了,本想早来寻她只是被一白衣男子困在结界无法挣脱,才拖到此时的。”女子上前两步,心急着解释。
我听后只是在心中冷哼了一声,她早是这种想法和态度,就不会给我添这么多事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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