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上的小基吓得直抖,我只好按住自己的胳膊狡辩“那什么,激光洗纹身留疤啊,万一烂了皮……爸!爸!别找棍子别找棍子,我洗,我洗还不成吗!?”
就这样我突遭横祸,溜溜挨训半个小时,但我私底下揣测,我爸大动肝火的真正原因是,人王连胜出来之后是怎么从刑满释放前科犯一路迹的,老爷子其实并不清楚,而我却像小时候一样人憎狗嫌的追问到底,这才触了霉头,话说遇到自己不懂的就随便挑刺儿找茬儿转移当事人注意力,这招我也常对谢尔东那个楞货使来着,看来在对付惹人烦的倒霉熊孩子这点上,我们爷俩一向青睐同样的战术……
后来我又仔细一想,嗨,我管那老小子怎么上位的干什么?咱找他是要软硬兼施将其拿下的,又不是去学习丫白手起家先进事迹的!
于是到了晚上九点,我谎称帮坏书生他们安排招待所,拉上五个佣兵和黑狗就出了门,出门之后,又分出步远游、蒲团老祖跟路人甲三人悄悄潜伏在前后楼楼顶及楼下花坛对家里人进行保护和接应,一切安排妥当之后我们四个才安心出门。
县城面积不算很大,开着车不到半小时我们就按照地址七拐八绕钻进一条小二楼组成的胡同中,胡同尽头的门廊上,挂的是某某高级职业会所的招牌,但看门口露着膀子晃来晃去的一众混子就知道,这里就是一社会闲散人员聚集地,里面肯定连个肯收钱陪你谈心的妹妹都没有……
“确定是这儿没错?”我问负责开车的韩雅墨,虽说黑道大哥为了面子或者自身安全着想,身边随时簇拥一帮小弟很正常,但都道上枭雄了怎么也该注意一下社会形象吧?身边总是围着一群带鱼,还怎么洗白上岸变身年轻有为的青年企业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