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河的主干折向西部,分出的一部分河水则继续向南进入了地势稍高的陀历山谷。
经过不知多少年代的泛滥冲刷,才形成了今日这个群山环绕中的百里平川达丽罗川。
“少主,完了!这山下的长河太宽了,怎么治理啊!非得有移山的法术才行!”
望着川上河宽浪急的两条大河,锅盔刘真儿首先气馁道。
“那还不简单!在陀历河口筑起一道石坝!把长河的流水全部赶到西边去!”
秦冲到是不以为然,提出了治水
的第一条方略,拦河而治。
“小小的飞鱼礁我们一百多奴隶硬是干了一年多才完工!采石筑坝把长河拦起来,哈哈哈!至少得一百年!看来我等此生全耗在这了!”
锅盔哈哈大笑了起来,想起飞鱼礁上悲惨的往事,我的全身不禁哆嗦了一下。
“少主,筑坝拦水肯定不妥!耗费多少人力尚且不说,达丽罗川上的旱季可就全靠这大河的来水啦!没有了水源这漫川的胡麦怎么生长?”
沙米汉指着山下的麦海大声的叫道,仅仅两日大河岸边的胡麦全都变成了金黄的颜色。
贵霜老民们的收获季到了,就在雨季来临之前的半个月里。
听田鹿小姐说过,这北天竺的旱季雨季各有五个多月,不似东土汉地和我们于阗国那般四季分明。
整个漫长的旱季里,老天几乎不会下一滴雨水。
如老汉所说,没有大河之水的滋润,这达丽罗川如今已成焦土了,更不会长出果腹的胡麦黍稷来。
“不筑石坝拦水,还会有啥好的办法?少主我们赶紧溜吧!今夜就离开陀历河谷,管他啥子旱季雨季!把那个天竺女子也解救出来,和我们一起上路!”
秦冲见自己的意见未被采纳,便抬腿靠在一块巨石上,抽出了他那宝贝一般的波斯长刀对着耀眼的日头晃了两下,又重重的插回刀鞘之中。
“这个法子好!我双手赞成!哈哈,本来就不管我们的事情,何必自讨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