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戎,我们还要多长时间才能到达不周山下?”
我一边招呼着大伙在此宿营,一边艰难的询问戎木大哥。
头痛欲裂的痛
苦,折磨的我连说话的气力都没有了。
这段葱岭冰原已让大伙尝尽了苦头,一路是向上行走冰雪连绵的天路。
每个人都如被看不见的神灵捂住了口鼻一般,顺畅的喘息已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
人在天地的无常面前毫无招架之力,出发之前敢为人先的那种豪气早已烟消云散。
无所畏惧如秦冲者,也只能靠牵着大宛乌青的尾巴才熬到了这儿。
如今大家共同的心愿便是,尽快走出这人间炼狱的不周山地。
“快啦快啦!三日之内并可到达不周山下,五日之后我们即可抵达陀历古道的入口!从那开始一直到富楼沙,就全都是下山的路啦!”
戎木大哥看着我痛苦的表情,拍拍我的肩膀宽慰的笑道。
“是啊少主,下山途中只需半个时辰所有的人和驼马都会缓过劲来!再忍一忍!你们这些豪气万千的少年难道还不如我这个老家伙?”
安排完宿营事务的苏叔见我在与戎木闲聊,也笑呵呵的插了进来。
他老人家的话里,似乎有几分戏谑和嘲弄的成分。
“苏叔,侄儿知错了!不听您的劝诫好勇逞强,才落得今日进退无门的下场!”
我对着苏叔拱手苦笑道,眼下这大秦路可真是比在罗马国两军阵前的搏杀憋屈多了。
“少主不要灰心,有过这第一回,下次我们再走大秦路就会顺畅许多!”
苏叔见我难受异常赶紧慈爱的宽慰道,一边把我扶进了帐篷。
“大秦路今生我再也不走啦!还在原来的老路,瓦罕山地!高附城!”我有气无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