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赫斯鲁尔的翻译之后,老丈赶紧起身,把我扶了起来。
听说是故人的儿子,这位希伯来老人对于我们的态度愈加的亲热友好了起来。
“不过孩子,你父亲肯定没事的,万能的主可以作证!”他拍拍我的肩膀安慰道。
“老先生,城中的希伯来人都被驱逐了,你为啥还在这儿?”古兰朵停止了悲伤,不解的问。
“被驱逐的都是莫拉家族这样的希伯来大商家,我是一般的匠人,所以还能在这座城里苟活下去!”
老丈心酸的微笑道,满脸显现着人生的无奈和世道的艰辛。
临别之前,我特地给他留下了十来个罗马金币以表达由衷的谢意。
没有见到家父是西行以来最大的憾事,听说他所在的是一个非常有势力希伯来家族,如今已是儿女满堂,正和他的丹妮夫人躲在世间的某个角落里享受齐人之福,我和朵儿才有了些许的安慰。
世间的一切结为缘分,君臣、夫妻、父子莫不如此。
或许我们兄弟与家父易丰年的缘分,从十年前他离开清风泽家园的那一天开始就已经断了。
回到客栈后,大伙都已提不起戏耍的半点精神。
第二日在巴比伦城的布市为我们每人裁剪了两套罗马人的棉布夏袍之后,我们并匆匆离开了这块伤心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