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密不透风的古橡茂林,驮着皮囊的马匹根本无法从中间穿过。
除非舍弃所有的货物行囊,还有我们的坐骑徒步行走,才有可能从如此的山谷纵穿过去。
舍弃这些丝绸财货就意味着今后我们只能靠乞讨或打家劫舍过活了,这样的话也就再无前去罗马的必要。
和拜占庭神甫们告别之后,马队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最后还是沿着当前古道西去的主张站了上风,我们就此安营扎寨在山下住了下来,准备在此过夜,等第二天人马精力旺盛的时候再去翻山。
整个深夜山谷中静寂的如同古墓一般,飒飒的山风中夹杂着浓重的血腥味,应该是那些搏杀疆场双方将士的鲜血吧!
第二日中午我们来到了对面的山梁处朝山下眺望,一座古堡前面的旷野上已经尸横遍野,没有死去的伤兵的哀嚎声让人毛骨悚然。
横七竖八的军旗、折断的梭镖、血迹斑斑的波斯长刀立于山石之中、撕裂的战车、脱缰呜咽的战马。
双方仅存的几百名重甲军士还在奋力的厮杀,不时有投标划过长空的尖啸之声在山谷中回响,他们的目标是夺取这座要塞古堡的控制权。
从未见过如此阵势的古兰朵吓得脸色惨白,赶紧躲藏在我的身后。
我们跨下的马匹却都有了莫名的冲动,仰天嘶鸣,不安焦躁的踢踏着铁蹄。
下山坡道的出口并是古堡的大门,如此看来正如神甫所说,从这里出山已经没有希望了。
“沙米汉、秦冲前面开路!沿着山脊向南方行走!刘真儿我俩断后!古兰朵、鲁尔,兰顿大哥你们三人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