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不再有任何的交流,浑身上下用麻布、绸布裹得密不透风,外加一块黛米尔小姐那般的面纱,以逃脱蚊蝇的叮咬。
前方是一座从高原上凸起的石山,同样光秃秃的看不到一颗绿树。
格兰德告诉我们翻过这座石山就是中部斯伯罕省的地界了,离那座波斯国大军营所在的重镇只剩下五天的路程。
“斯伯罕”在波斯语中,就是军营的意思。
另外这片区域以前,山狮横行。
形如家猫、速如闪电,嗜血如豺,在这片山原、草场上所向披靡,过往的商队军士和当地的牧民都深受其害。
如今这一场大旱,那些猎杀者可能已经前往南方或北地草木葱茏的地方了。
听爷爷说过,在遥远的中土每次大旱之后必有瘟疫,而瘟疫过后就是天下大乱的人祸,王朝的更迭也有其而产生。
如今我们正在行走的这片波斯高原,不会也发生瘟疫了吧?
想到这里,不由的一阵胆寒。
天灾可避,因为我们只是过客。而瘟疫则是无处可藏,被这些蚊蝇咬上一口可能就会落下致命的病根。
想到这里,我临时终止原本午休的计划,安排给所有马匹补充一点饮水和胡麦饲料就匆匆上路了。
中餐在马背上自行解决,一口胡麦炒粉,半块咸干肉,一陶碗的皮囊存水,高效而又便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