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身上马,而秦冲早就等不及了,库家小妹可能还在孔雀河畔等着他呢!
我们四人又在大漠中沿着蒲昌海的左岸奔驰了三个多时辰,才到了孔雀河客栈。
这一片地区我们去年来的时候,还是收尾相连、看不到边际的绿洲,如今居然没有了一点生机。
孔雀河原来的河道已被黄沙掩埋不见了踪影,客栈屋后的那片胡杨林还在,但半截树干都埋在了黄沙里。
客栈的屋顶已经被大漠的飓风掀开了一个巨大的豁口,原木墙体也已全部埋在了沙堆之中。
和楼兰故城一样,原本富足祥和的家园现在已如孤坟一般的死寂。
没了人烟,没了佳人的嬉笑之声,没了来往于其中的商队的驼马,没有了肥羊炖、烤馕饼。
宛如世人的足迹从来就没有踏进过,去年在孔雀河中与库日娜相拥戏水的画面,只是一幕从没发生过的幻影。
这一会轮到秦冲嗷嗷嚎哭了,他的库利亚小妹不见了踪迹,而他今生最大的梦想却是娶库利亚为妻。
原先前往五色海的马道没有了一丝的踪迹,只有波光粼粼般鱼鳞状的无边的沙海。
另外我们的饮水给养已消耗殆尽,离队也有十日,又没有向导带路,五色海断无前去的可能。
为库日娜在建康城采买的薄羽蝉丝的锦衣,还在我身后的包裹里,看来这一趟已经没有机会交给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