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狠狠的甩鞭道,也终于明白我只不过是刘南儿小姐借来利用的跳板而已。
已经有过一次婚姻的刘南儿可能早已不再相信所谓的一见钟情,她所需要的是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而不是一个青春风流的浮浪公子。
在这一点上,白轩画工比我更合适。
我们四人很晚才回到沙洲的营地,爷爷在苏叔的陪伴下还没有休息,正杵着剑鞘站在夜风中等着我们的归来。
“爷爷,我们回来啦!”看着爷爷苍老的身影,我的心头一热,赶紧下马上前搀扶道。
“金城,南儿、白轩画工他们回长安啦!呵呵!”爷爷没有向我道歉,但言语中分明带有无限的歉意。
“哦。”我微微哼了一声。
“哎!缘分天注定!你也不要太介怀啦!不是还有上官燕喜吗?还有库日娜女娃!我的孙儿哎,你可不能挑花了眼噢!呵呵!”
爷爷对自己长孙的一句戏言,引来了身边所有人开怀的笑声。
我也终于释怀,无意中成就了一桩美满姻缘,就当是行善积德啦!
我们离开沙洲的时候已近夏历六月,是北地一年中最热的时候。
所以商队选择早晚赶路,中午烈日当空的时候寻途中有水井、胡杨、荒村古柳的地方避暑休息。
跟在骆驼的后面摇摇晃晃的逶迤前行,白天夜晚无处不在的蚊蝇叮咬、酷热黄沙,折磨的人们精疲力竭。
好不容易在江南恢复过来的满身膘肉,十几天的戈壁荒原走下来,已经所剩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