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寒看了这些跪拜的门客一眼,淡淡的说了句“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只有死人的嘴巴才是最严的。”
太子羽方胜一听这话瞬间脸色又变了“他们可是我的门客,怎么可能随意杀掉!”
“太子殿下,这些人保不准没有奸细啊。”夜雨寒依旧冷冷的说着。
“可是,也没必要全部杀了吧?”太子终究有些于心不忍,毕竟这些人中有很多都是跟随他多年的门客了。
“那太子可以先把他们全部关押起来,不能走漏风声,下官会帮太子殿下调查清楚谁是忠心你的人,谁是派来当奸细的!”夜雨寒看着面前的太子殿下,缓缓的说道,“我其实是圣皇派到东厂的主事!”
这些门口一听东厂的主事这话,顿时被吓得不轻,立马磕头道“太子殿下饶命,我们跟随你这么多年,难道你相信一个今日才见面的辅事大臣么?”
太子羽方胜听见这些门客的话后,觉得有理,抬头看着夜雨寒,问道“我如何信你?”
“你别无选择!”夜雨寒信誓旦旦的说道。
“为何?”太子倒是对这句话有些不解。
“因为无论如何,圣皇都不会杀丞相羽松陵的,同样,无论如何,赵皇后永远都是赵皇后。”
太子一定这话,顿时明白了,的确圣皇不可能杀羽松陵,因为杀了羽松陵,整个羽家就会对圣皇起了戒心,而若圣皇废了赵皇后,赵皇后身后的家族也不再会支持圣皇,到时候,环羽皇朝内部不稳定,再加上目前丰饶大陆还处于三分的状态,东有弦月王国,北有飘雪帝国,而西部则是南蛮十二部族的虎视眈眈。内忧外患,圣皇不可能会做这种傻事。若是不杀羽松陵,不废赵皇后,那么,他们两人永远结成党派联盟,迟早圣皇归西后,会发生政变的,圣皇耗不过他们两人的。圣皇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才不得已重用夜雨寒,让他作为东厂的暗中主使,辅佐太子羽松陵,圣皇虽然霸道、好色、暴虐,但却真正的知人善用,懂得制衡,他要用太子来制衡丞相和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