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完全不一样了。很多记者出差预定房间时越来越挑剔,商务连锁首先被pas
s掉,四星和五星是首选。
看着手里那张脏兮兮的房卡,罗方伊心里就已经预感到这里的住宿条件好不到哪儿去。果然,她和阮依依打开房间,一股子霉味扑面而来,房间的门套、桌椅、床和卫生间的装饰都是典型的有着悠久历史的招待所风格。
“咦,早知道这样的住宿条件,我就申请留守值班了,”阮依依一脸嫌弃地打量一番房间,就像是一个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人再去吃糠咽菜一样,无法下咽,“哎,你不知道,我的鼻子对房间气味特别敏感,稍微有点异味我就没办法住。”
听到阮依依这么说,站在窗前的罗方伊顺手把窗户打开,“通通风也许会好一点。”
在记者当中,阮依依的矫情是出了名的。罗方伊不想在这个矫情的话题上跟她交流太多,因为没有任何意义。
“方伊,你看看,连一次性拖鞋都没有,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事的,没有一次性拖鞋提前说一声啊,我从家里带一双。”阮依依食指挑着一只蓝色塑料拖鞋。那拖鞋晃晃悠悠地被阮依依丢在地上。
“好了,姐,你也要理解一下,在山上建一座宾馆本身就很不容易了,条件肯定有限啊。”罗方伊安慰着阮依依。
虽然两人已经共事几年,但是罗方伊对阮依依并不太了解。可能她家庭条件比较好吧,养尊处优惯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在自己短短的职业生涯里,这么差的宾馆估计能排得上前三甲了吧。罗方伊心想。
“对了,妹妹,你睡觉打呼噜吗?磨牙吗?”阮依依饶有兴致地八卦起来。
“打呼噜?磨牙?我也不知道啊。”罗方伊回答。
“我睡觉打呼噜,要是吵到你了,你就把我叫醒。”阮依依说道。
“嘿嘿,没事,我睡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