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问题吗?罗雨辰从来不觉得。活着就好好活着呗,哪那么多废话?自己是个粗人,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想不通的问题从不多想。
“虽然我不理解你所说的话,但是我觉得你这么说肯定有你的道理。也许,哪一天我有了类似的经历,就能理解了。”罗雨辰觉得别人提出了问题,自己答不出来,别人又帮你回答,无论是出于礼貌还是出于感谢,都应该回应一下。当然,他确实听不懂。
罗雨辰这么一会儿头都大了。天呐!向北约自己见面该不会是讲人生感悟和哲学道理的吧?而且,居然还要喝咖啡,这是女人们的社交场所好不好。
“有件事想请你帮忙。”向北觉得前面的铺垫似乎没有啥意义,干脆直入主题。
“好啊,有什么事情,你说。”终于可以换个话题了,罗雨辰来了精神。
“我想再查一下我的案子。”向北说道。
“你的案子?你说的是哪个案子?”罗雨辰没搞明白,这案子是关于家人去世还是自己被人举报,又或者是北江晚报社的那些乱七八糟?可是,这些都有答案了啊,全部是盖着红戳戳的官方定性。
“我拿到了北江晚报社的公邮密码,你能不能帮我查出那25封举报信的发件人信息?”
“为什么要查举报人信息?向北,我自始至终都是负责这个案子,
我很清楚这案子已经结了。再者说了,北江晚报社也重查了举报信的信息,对于涉及的员工都进行了处理。你究竟还有什么要查的?我刚才说了,既然出来了,就走好以后的路,”
罗雨辰不理解向北的做法,得饶人去且饶人,作为一个成年人,这么浅显的道理还不懂吗?更何况,窃取单位公邮密码那也属于盗窃,是犯法滴,要坐牢滴。你坐牢也就罢了,还要把我拉下水?向北啊向北,你是有多恨我啊?
“你也说了,我被判无罪,也就是说我是被诬告的,很显然,对方别有用心,想置我于死地。你们只知道查举报信中的内容,为什么不查一下捏造这份举报信的人是谁?你知道他害了多少人吗?”向北辩解。
“这怎么能算是捏造呢?举报信中的内容属实,而且很多涉案人员都被查了。之所以你被抓进监狱那么久,主要是因为北江晚报社没有充足的证据证明你无罪。这其中的逻辑关系你要弄清楚。”罗雨辰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