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在这里想,不如去外边做。胖冬再次施展出了人海战术,动用自己的各方资源,跟银杉资本碰上了头,将大河公司的实际情况道了出来。银杉资本不傻,少阳跟大河是竞争对手,说大河公司这不
是那不是自然可以理解。因此,只是将少阳公司老总的这番话一笑置之。但是心中已经埋下了猜疑。猜疑的种子一旦生根发芽,其力量同样可以摧毁一切。
胖冬继续散布消息。一周后,银杉资本已经按捺不住,内部乱做一团。资本公司有这个特点,一个人意志坚定没有意义,但凡有几个股东提出质疑,这投资就有泡汤的危险。
果不其然,没几天,银杉资本对外发布消息,终止与大河公司的合作谈判。
大河公司彻底置之死地。
张丰此时已经回天乏力,公司不但业务已经瘫痪,资金链也完全崩盘,唯有坐等灭亡。
这时,胖冬又叫上了黑头、大友。
还没等胖冬说话,两人就明白,又是去大河公司找张丰。
“冬子,这次几成胜算?”黑头兴冲冲地问。
“几成?带好材料去签字!”向北似乎已经胸有成竹。
“太好啦!对了,第一次提出一个亿并购,第二次减少到8000万,那这次最多也得5000万吧?现在大河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咱们只要能帮他们解决资金问题,他们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胖冬想了想,摇了摇头:“得饶人处且饶人,我还是按8000万提出来。不要把人逼死了,在商场,多一个敌人就多一份危险。况且,张丰也是个人才,我得想办法留住他。”
三人到了大河公司,办公区里已经人去楼空,张丰给员工们放了三天假。他在做最后的挣扎,三天内找不到援兵,就宣布破产。
四个人的碰面也不需要躲谁了,胖冬更不需要通过秘跟张丰预约时间,因为连秘也放假了。
“三位,你们又来了。”张丰看着他们。眼神呆滞。
大友心里直打鼓,这个张丰,不知道清不清楚背后谁搞的鬼。他怕三人有去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