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周末是个不错的选择,现在这个季节刚好可以去郊游。”胖冬有些开玩笑似的说道,“呃……如果方便的话,周末咱么一起去吧,我就当是去度假了,嘿嘿。你放心,向哥,我不打扰你,你忙你的。”
“好啊,没问题,没什么打扰不打扰的。不过,你现在这么忙,能有时间去吗?”向北知道,胖冬的公司越做越大,甚至一月当中有三分之二的时间在全国各地飞。至于收入,向北没有问,胖冬也不说。不过从他现在豪放的花费不能看出,这小子已经不属于劳动人民了。
“嘿嘿,公司又不只是我一个人,有黑头、大友他们在,我很放心。他们几个,看上去一个个像是残疾患者,其实还是挺靠谱的,哈哈。”这胖子还是喜欢拿自己的兄弟开涮。真搞不懂这几个人整日里相互撕逼,又是怎么做到铁板一块的。
……
就在向北忙着寻找骆景晨下落的同时,罗方伊也没有闲着。向北的那个请求一直在他心中翻滚。偷东西?她只是个弱不禁风的小女生,哪能干得了
这样偷鸡摸狗的危险事儿?
可是,罗方伊还是妥协了,似乎有一种奇怪的力量让她有了冲动,愿意为向北去做这一件事。还好,她跟陈继洲走得足够近,即便是自己突然进了他的办公室,也不会引起太大的怀疑。
这一整天的工作中,罗方伊一直在寻找机会,希望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陈继洲的办公室,从他的电脑里找到关于向北案子的材料,尤其是那些举报信的信息,但是却苦于无从下手:白天陈继洲一直在办公室,晚上虽然不在,但是办公室也被锁了起来,根本进不去,怎么办呢?
也许是冥冥之中的心灵感应,向北觉察到了罗方伊的难处,主动给她了一个方案:“我在今晚约陈继洲在报社见面,其间我会想办法让他离开办公室,短暂离开的话,他应该不会锁门,这时候你悄悄进去,试着找一下那些材料。”
“师父……这样能行吗?”还没开始作案,罗方伊已经开始手心冒汗了。看来,自己真心不适合做坏事。
“试试吧,我会尽量拖住他的。”
“好吧……”
也许是从来没有做过坏事的缘故,白天上班的时间里,罗方伊一直心不在焉,好像她脸上写着字——我要去陈继洲办公室偷关于向北案件的所有材料,呃,这一行字确实有点长,她的脸太小了,恐怕写不下。
罗方伊觉得,每个同事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难道所有人都能猜出自己的心思?
临近傍晚时,同事们已经陆续收拾东西回家,罗方伊还是坐在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但是她的注意力却没在电脑上,她在等着向北的信息。
时间一点点过去,天空最后一丝微弱的阳光终于告别地平线,黑夜的幕布完全拉开。哎呀,这么好的天气,真的应该坐在温暖的阳光下,喝一杯浓咖啡、听一听梶浦由记的钢琴曲,师父真是的,怎么教徒弟干这种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