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我的吩咐,是夏侯社长的吩咐。我只是执行者,”陈继洲急忙纠正,“对了,周雪岑你认识吧。”
“是的,我们很熟。”曲长国说。
“她曾经给过我一些材料,反映举报信当中涉及到的问题。之前因为大环境不允许,我都没见她。现在我想跟她当面谈谈,你来对接这件事?”
“她那里有线索?”
“她说有一些聊天记录,可以证明举报信中涉及的某些问题是报社管理层授意的。另外,她说向北的事情跟骆河村的事件有关联,有人因为骆河村的事件威胁向北。”
“哦?雪岑了解这么多内幕?”
“这些是她材料里提到的,至于这些情况到底有几分属实,就不好说了,还要跟她当面核实。”
“行,没问题!”曲长国回答很干脆。
陈继洲挂上电话,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踏实,但是又说不出哪里不放心。
这件事断断续续闹腾了两年,其中有太多的真相被扭曲,但是他一直压抑自己,背负着深深的负罪感。他之所以始终不见周雪岑,是因为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如何回答她的那些问题。
思考片刻,他又拨通了曲长国的电话。“这样吧,还是我联系周雪岑吧。”
“这……怎么了,老陈,对我不放心啊。”曲长国有些开玩笑地说道。
“怎么会呢,你也明白搞纪检工作有些纪律要求,在程序上要确保没有纰漏。你说,这要是因为程序不严谨出了问题,岂不是把你连累了。所以,还是我直接联系她吧。”
“行,有什么需要我来做的,你安排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