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玄师祖特别器重我,允许我随意在重阳殿行走,那里以后就是我的修行之处!”陈浩看了一眼刘仙芝道。
刘仙芝微微皱了皱眉,他不能决定别人的对错,但他总是不喜欢寄人篱下的感觉,除了送出一句‘好自为之’,他也不知道他还能说些什么。
陈浩依旧在洋洋自得之中,可刘仙芝已经不愿意再入历练房,得知子瞻并无大事,他还是要继续去寻找镜缘。
太清殿内一片安静,师父青玄闭关一切都由子慕来主事,得知子瞻受罚也是他第一时间为师弟求情才拖延住这面壁的时日,这些时日子瞻还是自由的,可一向谨慎的子瞻怎么会犯下这种错误,倒是令他这个太清殿的大师兄百思不得其解。
子慕坐在子瞻的身旁一语不发,他知道事情已经发生,再问也是毫无用处,他只是在等,等待着子瞻的回答。
一旁的子墨显然没有这般安静,他一直在子瞻身旁走来走去,嘴里不断的念叨着什么,可也顾及着子瞻的颜面,并没有将那些话说清楚。
子瞻一直在闭着目,没有任何解释的意思,就像这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又好像是在等着什么;足足一个时辰了,他依旧一动不动。
终于一个人影仓皇的跑了进来,仓皇的跪在三人面前,正是才从苍云门回来的镜缘,这一路之上他已经听说了事情的大概,是子瞻替他背下了所有的罪责,是子瞻故意放火焚烧掉本命灯,才能掩盖他取张广灵本命灯的事实,他必须回来给子瞻一个解释!
“子瞻师兄,我……”镜缘嘴角抽动,想说的话却说不出来。
“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子瞻猛然睁开眼,身子也跟着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