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懦夫!也就能乘口舌之快,却不敢和我动哪怕一招半式!若不是看你受伤的份上,我方才一剑之下便能使你再无修行之基!不管方才发生了什么,你以后乖乖的离她远点!你对玄天宗有功,我以后见了你会礼让三分!但并不代表我看惯了你方才的小人行径!门规虽规定不能同门相残,但你要知道诸峰论剑上,各峰之人是可以向论剑选出的最终胜者挑战的!哦,忘了,你还不够参加诸峰论剑的资格,那也就更不可能是胜者了!哈哈哈”罗不闻轻蔑的一笑,转身,向着洞外走去。
镜缘头垂的很低,拳头被他用力攥的发白,一阵阵咳嗽带出几口鲜血,他是个倔强的人,倔强到有些偏执!和罗不闻动手他是不怕的,连死他都不怕,他又怎么会怕一个罗不闻?可偏偏救自己的是娥眉,而罗不闻又是对她最好的人!罗不闻不愿意看她受半分伤害,这又有何错呢?错的只是自己!只怪自己不争气,偏偏需要每个女人来保护自己,过去是茹雪,现在是娥眉!
缓缓的,他的手缓缓的放下了,他无力的垂下头,闭上眼,任鲜血从嘴角流出,最没用的就是自己
“拿着!”一片黄光洒落在他眼前,是一只鹅黄色的手帕,手帕鼓鼓囊囊的裹着一些东西,看不清楚,却只能听到罗不闻愤怒的声音。
“我真想不明白,娥眉她为什么要对你这般好!”罗不闻再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出了洞外,再不见踪影。
镜缘默默的蹲下身子,将那个鹅黄色的手帕捡起,一阵熟悉的香气入鼻,他不知道这香气陪伴在他有了多久,以至于他只要闻到这股香气就能想起她!
他从怀中取出了一只同样鹅黄色的手帕,当年的情景历历在目,他发出一长声苦笑,原来这几年它一直都陪伴他左右,或是应该是‘她’而不是它!
轻轻的打开那团包的鼓鼓囊囊的东西,里面排列的整整齐齐的是好几瓶凝神丹和体归丹,这些丹药足够他恢复身体了,甚至绰绰有余,怪不得那罗不闻方才发出如此言语,这好几瓶的凝神丹和体归丹若是炼起来,恐怕足足要炼上好几年!
他将丹药包好,放在离自己心脏最近的位置,然后拖着颤抖的步子向外而去,洞中奇寒,但她却让他感觉出了无尽的暖意。
“站住!”一个声音在洞口呵斥,打断了他散乱的思绪,他将身体艰难的立直,开始打量起那个不怀好意的声音。
一个身着白衣,微微有些发胖的男子,粗犷的眉毛之下一双灵活的眼睛竟与不亏道人有几分相似,此刻正站在洞口大声对他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