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步走在这青石路上,这样的符纸随处可见,仿佛这整个村子都被这种莫名的符封印了一般,他再无兴趣向村中走去,只是想走出这个村子看看村外的情况。
青石路尽头,一道结界阻住住了他,那个结界威力之强竟让他心神动荡不能在前行半步,镜缘透过透明的结界远眺,外面绿草成荫,树木繁盛,竟和这里形成了天壤之别。
他运起了自己的灵气想试着穿过结界,可那结界实在太过强大,他还未走到结界之旁,自己的灵气已经被结界击的涣散,自己根本没有任何的能力和这个结界抗衡。
“没用的,出不去的!”一个声音从村中响起,清脆却又及其微弱,微弱到如蚊语,只要闭耳便再听不见了。
镜缘心中一紧,未想到这残破的村子之中还会有人,忙取出了竹剑,小心翼翼的向着村子前行。
残垣断壁掩饰之下,一张金色的椅子摆在这漆黑的青石路上,恰与这漆黑的一切格格不入。那椅子金光闪闪,镜缘近了细看终于确定那是黄金所造,椅子的菱角之上镶嵌满了碧玉和夜明珠,一整张斑纹虎皮铺在这华贵的椅子之上,上面坐着一个全身素衣的青年。
那青年尚手中取着一卷诗书,一身白衣胜雪,一条莽带系在腰间,头上轻扎着镶金的纶巾,一副英俊无比的容貌,若不是一脸的苍白,镜缘绝对以为他会是脱世的美男子。
“你来了!”那青年放下手中的书卷笑道,露出像女子一般纤细的手。
“哦!”镜缘不知如何回答他,也不知对方是敌是友,只好简单的答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