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镜缘应答了一声,又看了看腰间的竹枝。
子瞻看出了他心中所想“若是想修成御剑之术,需有元婴之境,且剑术必定十分纯熟!”
“那若是没有修成道术,可御剑吗?”镜缘天真的问道。
“可!但极少!”子瞻答道。
子瞻看他迷惑,又说道“有些人专门习练剑术,他们认为剑术乃是唯一之修为,故剑便是道;这种人讲求人剑合一,剑便是他们自己,他们自己的精神也已化为剑魂了,所以他们修炼到一定程度也可御剑。”
“哦!”镜缘答道。
“这种人心意坚韧若磐石,自己已经化身为手中冰冷的剑刃了,不会有感情,只信手中一柄剑!”子瞻再次补充道。
“会有没有七情六欲之人?”镜缘奇道。
“有!可这种人却极其难惹,修道之人一般都敬而远之!他们不用任何道术,只凭一柄剑便可开山裂石,翻江倒海;这样的对手,没有人愿意招惹的!”子瞻苦笑道。
“哦!”镜缘再次答道。
子瞻顿觉面前的这个孩子木讷至极,他索性又自言自语起来“全天下修道之人,纯粹以剑入道的恐怕只有灵剑宗了!”
“哦!”镜缘不知该说什么,只好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