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役?”曼陀罗又发出了一丝轻笑“我知道了,既然是杂役那就不是玄天宗的弟子了,若是胜了自然是玄天宗的光荣,若是输了那他是一个杂役,生死自当与玄天宗无关,你们可以推得一干二净!玄天宗好算计,娥眉大师也好算计啊!”
镜缘呆呆的看着娥眉,他不相信娥眉是这样的人,虽然在偏门中娥眉的举止的确怪异至极,可他还是不相信。
“曼陀罗,你不要肆意挑拨!”静虚子说道。
“哈哈哈……若是真有其事,何用我来挑拨!只可惜了你这个杂役,无缘无故的要为玄天宗去死!可惜,可惜!他们给了你什么好处?我知道了,一定是那娥眉用美人计诱骗你来的吧!”曼陀罗媚眼如丝,盯着镜缘温柔的说道。
“胡说!我不许你诋毁娥眉!”罗不闻大怒,手中的‘逆鳞’已经化作一条金龙紧紧的缠绕在他身体之上。
娥眉回了镜缘一个眼神,孤独而冰冷,她虽没有说话可眼神中却透出了无助,镜缘瞬间做出了决定,他转头盯住曼陀罗说道“是我自愿的,我自愿来挑战你的那个‘春意入媚舞’!,没有任何人的指使,也没有任何人给我好处!”
他的眼神锐利无比,竟将曼陀罗那妩媚的眼光瞬间消于无形。
“你还真有些手段,好,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曼陀罗收回满面的媚笑,冰冷若寒冰。
静虚子大喊“镜缘,不要去!”
“一个杂役而已!”少阳子一旁说道。
“杂役,亦是我玄天宗的门人!不知少阳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子瞻一旁冷冷的说道。
少阳子笑道“我只是强调他的身份,他只是个杂役,并不能代表玄天宗!”
“那少阳子可以代表玄天宗去应那个‘春意入媚舞’!”子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