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行履沉声“我是个失败的家长。”
挚友说道“现在弥补还来得及。”
“来得及?”
季行履猛地睁开眼睛,忽然大笑起来,语气中不无悲愤“我为他们付出了一切,现在季媃颐领着一个蓝眼睛的鬼佬去了首尔,要在那里毁了季明辙,还有她那个早死了的好丈夫,哈哈,他们都以为我不知道,他们都以为我不知道!”
一位身穿笔挺军服的魁梧男人伫立在旁,肩上的大校军衔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季行履咳嗽着“他们以为我不知道,不知道那个狼崽子也回来了,要让我晚节不保,要让我在西山死不瞑目!”
“众叛亲离?”
“四十年前我就体验过那种感受了,我不介意再来一次。”
季行履叫来随行秘书,眼神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色彩“他们把一切的罪责归于我,却不知道林世河的死是为了国家,季琼武的名字现在还刻在边境的碑上,他们死得其所,可活下来的却是一群废物!”
“把季明辙带回来,其余的人,法办!”
季行履一生都被称为文人,他的才学被人称赞,他的儒雅和风度让人痴迷,曾经的岁月里,他与那些大老粗们格格不入,却受尽拥护,与那些强悍凶狠的老战友们相比,季行履的某些特质被大众忽略,以至于到了今天,已经没有多少人了解真正的季行履。
直有和他曾在一个时代里辉煌的人才知道。
这位才气纵横的文官,骨子里永远都是一位真正的军人。
军人对待敌人,绝不会有丝毫的怜悯。
隔日。
季行履在这世上唯一的朋友,曾官拜某省第一书记后调任京城坐镇的挚友,与世长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