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贤放下了参考书,无奈的说道“姐姐,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怎么没有,怎么没有?”崔秀英抓了抓头发,“你看他说话的那样子,明明就是个不肯吃亏的人,可偏偏做的全都是老实人才做的事情,这到底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呀。”
女孩儿们觉得是自己的社会阅历不足所以才无法理解,便纷纷把目光投向了年长许多的经纪人身上。
经纪人低头苦想了一会之后,尴尬的笑道“那位外交官先生,还真是挺有趣的,说话还带首尔腔,韩语比tiffany纯正多了。”
这话引的那位叫tiffany的姑娘翻了好一阵子的白眼。
经纪人无法理解,崔秀英无法理解,徐贤也无法理解。
所有人都没办法理解。
诚然,季明辙确实像他所说的那样,很是一丝不苟的活着,没有什么坏的习惯,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过往。
他做的都是需要耐心需要安静的事情,可他本人却一点都不安静。
要不然为什么李参赞没事总会重点关照季明辙给他上思想教育课。
季明辙不是个老实人。
或者说他不是个书呆子。
遥想当年背上行囊出远门,季明辙告别生活了许多年的城市,告别了那里可爱的人们,独自一人坐上了前往大不列颠的飞机。
数年不归,甚至都没有联系。
在走之前,季明辙敲开了那位老人的书房大门,坐在他对面问了一个对于未来的问题“你到底想让我变成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老人没有回答季明辙的问题,依然捧着一卷书诵读着。
季明辙已经记不太清老人当初到底看的是哪卷书,念得是书中的哪一篇,因为当时的他很迷茫,也很困惑。
从小被教育不要害怕任何挑战的他不会将来自己遇到困难时会退缩,那时候的季明辙只不过是青春期的迷茫而已。
老人放下书之后,看着季明辙,那回他没有用玄而又玄的话让季明辙自己去琢磨,而是对他说道“我教育你这么多年,你早该知道自己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