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是他下不去手,能下的去手的人可自为之,庄敬自是听懂了。
而且,二皇子不回头对着他说,那就是还有更深层的意思就是尽管去做,别对着他再提此事。
庄敬暗暗撇撇嘴,与二皇子相处甚久,早已将他了解透彻,他就是披着仁义道德外衣的奸诈小人,心思可坏了,心思坏也无甚关系,问题是坏人还要装好人,这就让人不能忍了。
“学生已经安排了所有人手出去寻找,请殿下放心,学生还有事,就先告退了。”庄敬行一礼就转身而去。
他说的‘有事’,二皇子心知肚明。
因此,他不明言,二皇子也不问,只是轻嗯一声,让他可自行离去。
庄敬离去,二皇子还是怔怔的站着,嘴里喃喃自语“此案背后之人是大哥还是三弟?杨世义是三弟的人,却不能说明就是三弟所为,若是大哥有意指向三弟,让他顶包?”
二皇子长长叹了一口气,想不通也无所谓,就算自己知道是谁也无用,除非能有证据,能将躲在暗处的人揪出来,现身在世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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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府上。
大皇子此刻正在听朴真卿汇报。
无它,正是曾少锋的案子,大皇子得到消息有些晚了,他是在小三司会审组合之时才知晓。
他不比二皇子事先有所警觉,能在案子引发之时就收到了消息。
朴正卿此刻正在禀报事情的来龙去脉,从女子拦路告状开始说起,乃至到了公堂中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