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少锋连自家马车都不敢乘坐,改换装扮出了门,徒步远离府邸才寻了一辆马车前往躲避之处。
外城古风村崎岖的小路上,有两个身着小厮打扮的人疾步而行,两人年纪相仿,均是皮肤黝黑,外人来看不免要猜想是否就是亲兄弟。
外人会这般猜想那就正好,正是他们二人所希望的结果。
两人走了将近两刻钟,有一人步履沉重拖沓,黝黑的面容上满是疲惫,走的太累了,他索性往地上一坐,仰起头看向同伴,有气无力的开口“曾一,还要走多远?少爷走不动了。”
“少爷小声些,就快到了,咱们还是先赶路吧。”曾一强笑着说道。曾一是曾少锋的贴身随从。
若不是为了隐秘落脚处,不想让顾来的马车直接驶到落脚处,也无需走上这许久,曾一心疼自家少爷,他何曾吃过这样的苦?如今还只是开头,往后或许还会更苦。
曾一叹了口气,低声劝道“少爷,咱们还是走吧,也正是因为此处偏僻路又难行,老爷才决定让我带你来这,这里的百姓一年到头也出不了一回长安城,在这躲避最是安不过。您在坚持一会儿,前面不远处就到了。”
这番话他已经听了三次了。
曾少锋再稍坐了一会儿就顺从起身,眼前的一切苦难都是浮云,只要熬过去就好了,他愿意相信。
不相信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