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羽霏笑了“你不是这样的人,你是我所叙那样的人。”
唐彦明气急“我不是你所叙那样的人,我就是那种你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好人。”
“那你长得是有多黑!”谢羽霏轻叹一声。
“好吧!你说黑就黑吧。咱们谈回正事儿,如今咱们手上握有足够的证据,是不是可以将证据移交给杨伯父,让他去抓曾少锋了?”唐彦明服黑了,又提正事儿。
“属下也正有此意。”甲一点头赞同,出言附和。
“蠢人的可怕之处并不在于他蠢,而在于他自作聪明,让杨大人直接去抓不妥,这样会害了王爷的名声,会将王爷推上风口浪尖,杨大人是谁的人,长安可是无人不知的。”谢羽霏沉着脸乱骂一通。
“……我真的很蠢?”唐彦明嘟囔一句,他心底不太相信自己蠢,或许只是有一点点蠢?
甲一紧张的看向谢羽霏,因为他刚才的想法竟是与他的大哥不谋而合。难道我也蠢?
“不怕别人说你蠢,就怕你自己都觉得自己蠢。不过,以此表明你还不是最蠢的人,最愚蠢的人一辈子也不知道自己愚蠢。”谢羽霏郁闷。竟会有人问旁人自己是不是蠢?不忽悠一通岂不是对不住‘蠢’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