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无人回应。
唐彦明瞅着离去的背影,嘴里啧啧叹气,他看向溪竹“溪竹,你说过一句什么花儿,牛粪什么的?”
溪竹回应“一朵鲜花插牛粪上,这可不是我说的,是小姐说的。”
溪竹自是知晓他是在嘲笑小姐。
谢羽霏如何不明,冷哼一声“就算我是一坨牛粪,也有花愿意插在我身上。你若是一坨牛粪,就等着风干,不会有花愿意插你身上。”
“……”在饭堂里的人
自喻牛粪?此类比喻恰当吗?
唐彦明又叹息一声“但愿人老珠黄也能恩爱如斯。”
“你会不会说话呢?是天荒地老。赶紧的,吃完了要去办差。”谢羽霏慍怒。
“妹妹,刚才咱们进屋的时候正巧外面下着细雨,不宜出行。”唐彦明一脸笑意,下雨真好,可以不用出门。
“谁说下雨不能出门?”谢羽霏脸色不渝。
“我说的,下雨天就适合在家睡觉,晴天就适合出门走走,漫长岁月,居然没有一日适合办差事。”唐彦明耸耸肩,摊摊手。
“呵呵!哥哥才当值几日就坚持不住要撂挑子了。你长这么大,唯一坚持下来的一件事就是每天按时吃饭吧。”谢羽霏给气乐了,怒极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