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瑟戏谑道“那他的话是何意?”
“我哪知道。”谢羽霏迟疑道“难道今晚他想借着生气的由头逼我就范吃了我?”
“那你会就范吗?”柳瑟神色凝重。
谢羽霏一脸严肃“不可能,我是贞洁烈女讲究的就是宁死不从!”
“滚!”柳瑟赏了她一颗栗子,极尽暧昧笑着“王爷的话已经带到,净房已备好衣物,快去洗干净进房去。”
谢羽霏对着转过身的背影撅起嘴,说了滚却自己走,岂不是叫你自己滚。
与此同时,柳瑟的的背影传来一声“姑姑劝你有些一定要坚守原则,不到洞房那时绝不能越雷池一步。”
净房就在她的闺房前面,谢羽霏经过卧房时见里面灯火投影出一个拿着书本的影子,影子的主人听到外头的动静,谢羽霏眼见投影的耳朵都抽动了一下。
“洗白白!洗白白!洗完干净又白白。”
门外传来的怪调声音,让夏逸宇心中升腾起一片火热,这回能不能成事儿?
很期待。
夏逸宇在床上焦急的等待。
他并未等太久,一刻钟之后,洗完白白的人推门进入房内,看书的身影已经不在,床塌下面有一双靴筒,屏风上挂着一套外裳。因此谢羽霏推测有人在她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