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瞅一眼赵希西,再看看沈母紧蹙的眉头,仿佛得到了暗示,必须坚决把懿旨贯彻到底,粗鲁地伸手拉住李依研的卫衣帽子,使劲朝后拽。
李依研被身后的突然袭击搞懵了,倒退两步,站稳脚跟,不甘示弱地抬脚一个侧踢,蹬到保镖肚子上。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赵希西望一眼沈母,得到点头允许后,阴险地冲其余保镖挥挥手,“这丫头对老夫人不敬,欠揍找打。她是大少爷的前妻,已经不是沈家的人,你们不用脚下留情。”
几个保镖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猎物,摩拳擦掌,准备在主人面前好好表现一下。
好汉架不住一群狼,就算李依研练过,此时被几个彪悍女人围住,也感受到危险,更何况肚子里有个小生命。
好汉不吃眼前亏,可向这赵希西低三下四祈求,她做不到。果断从口袋里拿出短刀,拔出刀鞘,挡在身前,做好自卫的准备。
赵希西正洋洋得意地等着李依研出丑,不经意的一瞥,面色微怔。那把带鞘短刀是沈秋寒的贴身之物,睡觉都刀不离身,怎么会在她这里?
沈母也看见了那把刀,和赵希西对了下视线。伸手按住赵希西的肩膀,她有孕在身,最好离刀刃远一点。狐疑地站起了身,快步挪到李依研面前,双眸冷冷地瞅着秀颜,审问道“这把刀是秋寒的,怎么会在你这里?”
李依研被这个问话点醒,才意识到露了陷。咬唇沉思片刻,面不改色撒谎“伯母,这是我的刀,和沈秋寒的长的像而已。”
沈母自知李依研心善,不会伤害她。自顾自又往前走了两步,眉头紧蹙,气愤地嗔怒道“刀鞘上有个‘s’,明明就是秋寒的东西。你这个死丫头,满口胡话。说,刀哪来的,是不是偷的?今天不说清楚,别想走。”
李依研怕刀刃划伤沈母,手臂往回缩了缩,内心忐忑,慌张地四处张望一番。这个院子里,只认识张妈和管家,其他人都视她为敌,想找个有力的靠山都难。
见李依研心虚地左顾右盼、不再说话,赵希西的满腔怒火喷泄而出。快走两步,站在沈母身后,低吼一声“我知道刀哪来了,一定是那个小贱人给你的。
你和那个陶子都是烂货。她在的时候整天勾搭秋寒,小三走了,你又开始接班当小四,不要脸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