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寒的手贴上冰冷的脸蛋时,好像在潜意识里发梦般,抽了一下。李依研心头一惊,怕给他带来不好的结果,连忙把那只虚弱无力的手放回原处。
她想离他更近一些,于是半跪在床边,把头轻轻放在离他心脏最近的地方,似乎这样能更亲近,更易感受到彼此。
沈秋寒的胳膊无意识的动了一下,像是企图要抓住她的手,惊的李依研慌忙起身。
她向沈母承诺过,只是进来看看他,绝对不再惹事。看来任何小动作都不能有了。
李依研又重新坐回椅子,深深地吸了口气,开始与沈秋寒做最后的告别。
“秋寒,我来看你了,现在你没有意识,明天你可能会知道,那样也好,我应该已经坐上去非洲的航班,从此以后,天涯两茫茫,后会无期。”
“印度诗人泰戈尔有首诗,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呵呵,感觉好应景。
我知道这段时间,你很委屈,你和我之间的距离是我强拉开的,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我选择了报恩,就要舍弃爱情,放弃与你的所有美好。
当前情况下,我和你之间的距离,是我站在你面前,明知你爱我,而我不能接受,也不能主动爱你,更不能让你继续爱我。我们对彼此都是遥不可及。我和你注定是两条平行线,只能相忘于江湖,永世没有交集。
所以,我放过你,你也放过我吧,再不要互相伤害,也不要伤害自己,给彼此受伤的心留条活路。”
沈秋寒紧闭的双眸急速转动着,似乎是要睁开,可心有余而力不足般仍旧是安静的躺着。
李依研感觉到下颌有些凉凉,用手抹去,竟然全是泪水。看来正如陈天育所言,自己见到沈秋寒一定会言行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