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能留下来,没有烛光也行。沈秋寒会心一笑,连忙撤走了烛台,打开餐桌上的吊灯,水晶彩灯营造的氛围也很不错。
见李依研娴熟地切着牛排,冷眸微怔,清晰地记得三年前他们在雅苑吃的烛光晚餐,她都不太会切,还是自己帮她切得,看来现在她不需要他了。
“这三年,你在美国学会很多啊,比如切牛排。”沈秋寒没话找话,打趣道。
李依研的思绪一下拉回到美国的生活。三年的生活片段,点点滴滴,历历在目。柳安臣对她很好,给予家的温暖,让她在无数个夜晚,有勇气和毅力,紧咬牙关忍受疼痛折磨。
边切牛排边回忆,唇边流露出浅浅的笑,兀自说道“在金三角我受了伤,去美国一年后苏醒。才知道有个叫柳安臣的医生救了我,无微不至照顾我。后面二年我一直都在做各种修复手术,有一半的时间躺在医院。柳家对我很好,很惭愧的是,除了吃,其他的我也没学会。”
沈秋寒抬起冷眸,温柔地望着对面的可人儿,见她把伤心往事说的这么云淡风轻,心里隐隐有些心酸,更多的是欣慰,她在美国三年长大了,坚强了。
避免让继续她回忆伤心事,连忙岔开话题“听说最近你在美国着名大学毕业了,祝贺啊。一边治疗一边读书,肯定很辛苦吧。”
李依研扑哧一声笑了,塞进嘴里的牛排差点喷出来,匆忙咽下去,嬉笑道“不愧是搞安保的,这你都调查到了。只是消息不准确,别给调查者付钱啊。”
冷眸睨着,一脸不解地反问道“不准确?这可是李牧查的,他很少有马失前蹄的时候,在我印象中,每次都在你的事上失准,难道这次又错了?”
李依研把最后一块牛排咽下去,肚子吃饱了,边擦嘴边说“那你还是别为难李牧了,这不怪他。我确实在美国着名大学就学,由于我缺课太多,学分不够,但上月还是顺利毕业了。因为柳家是学校的大股东。”
沈秋寒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看来柳安臣确实对她不薄,照顾和保护的很周全。哎,如果不是为了争媳妇,他也不会与他为敌。